是于凌回来之前她托的人,排了一阵的队才排到。
那会儿不知道接下来整整支出了700块。
唉,真是想想都心疼啊!
她是不好临时去取消,其实有点舍不得花这个钱的。
要是去取消了,下次还怎么托人给带东西啊?
去年家里给俩小的做的新衣服,还是人家小范拿回来的瑕疵布呢。
那种瑕疵布,其实有瑕疵的就一小部分,裁掉就和好的一样了。
甚至有人干脆不裁,花纹不一就花纹不一好了。
这种布一般外头的人都拿不到的,好便宜的。
是小范和卖布那个柜台的人关系好,平时经常互通有无。
她拿回来给自家孩子做了,余下的匀给了这两兄妹。
于朵道:“那他们一个月给开多少钱啊?”
她还蛮好奇这个的。
尤其昨天听那些知青说了自己打算去做什么糊口之后。
当时她感觉路子一下子宽了好多,思路都被打开了。
要不是高老师给的工作和围炉煮茶的见闻,这次工作落空她没这么快接受的。
于凌高兴地道:“说是过年这个月得从早到晚,两块钱一天。”
于承一惊,那干满一个月比他这个三级工的工资还高了。
不过,也就是这个月工资高,而且无风险。
长期当然还是当工人好啊。
能有铁饭碗,谁去冒那个风险?成天跟打游击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