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的连临时工都俏得很。
扫大街、扫厕所都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干。
没有一份稳当的收入,心头真的不踏实啊。
哪怕她能从哥嫂手里拿到500块,那20个月之后呢?
之后半天于凌就坐在家里看《人民日报》。
于朵则往高老师家走去。
高老师住在子弟校的教师宿舍楼那边。
三年前那次于朵也是从班主任周老师家出来,这才会经过高家看到她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的。
人都有恻隐之心,何况高老师头发都花白了。
而且于朵的妈妈如果还在,跟高老师也是差不多岁数。
高老师其实有儿子的。
但几年前师丈因为有海外关系被下放农场劳动改造。
他为了照顾父亲,一起被下放了。
师丈临走坚持和高老师离了婚,划清界限。
以高老师的身体跋涉千里去劳动改造,更撑不下去。
她是那场运动开始之后才调到厂子弟校教书的。
听说这也是师丈的安排。他认为机械厂的厂领导比较正直,在这里受到的冲击应该小一些。
但谁知道高老师不舍得烧毁他在国外留学时写回来的信,给藏了起来。
想丈夫、孩子的时候会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