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已经能看到边缘地区的平台民众自发组建起队伍,清理失去的混乱区域,将停止行动的信徒们集合关押起来。

在暴动中以为自己会被抛弃民众们重回来希望,只能拼尽全力的去清理现场。

街边的断树和倒塌的路灯已经被搬走,一眼望去虽然简洁残破,但至少感觉,不那么杂乱。

“你们在干什么?!”暴呵制止住两个男人的,就在沥青路的正中央,几个男人扛着垂着头失去意识的信徒。

信徒身上还能看到青青紫紫的痕迹,显然被打的非常严重,连他们自身的强大的恢复能力都无法短时间内消除所有印记。

“让开,这些可是信徒,你不会想要可怜他们吧?”说话的是个长头发的眼镜男,语气满是不屑,手上拿着自制的武器,举在半空中威胁着对面的人。

“现在灾害暂时停止,这些信徒应该聚集关押,等待之后的官方处理,你们去的方向和关押点可是完全相反。”

金发男人推着眼睛,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冷静的质问着。

长发眼镜男发出嘲笑声,“那又怎么样,官方要处理管我什么事,我们想怎么处理这些怪物就这么处理,你们管不了,他们可是想要直接放弃我们,我为什么还要听他的?”

“再说了,”他侧身露出不远处正在缓慢缩小的水母,周身散发着柔和的荧光,代替躲藏的月光给四周带去微弱的光亮,“那东西到现在都没人处理,官方呢,怎么没看到人影?”

面对对方灼灼逼人的态度,国木田独步没有与其争论,“已经有人解除了水母造成的灾害,这些不再动弹的信徒就是表现。”

“很快光就会退回到原来的区域,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对于这样的好像提醒,长发眼镜男选择不买账,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带着人继续离开。

“他们恐怕还呆在避难所里不敢出来吧。”

对此,国木田独步叹了口气,打开笔记本,从中撕了一页。

本不想动武力做这些劝导的活,但没办法,对于灾害后的这种失去人性的退化事件还是需要些强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