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开始,门被人打开了,门外的守卫也消失了,这是最好的逃脱时间。”
中原中也的眼神紧紧注视着水母,“所以,你为什么不逃跑呢?”
「我我,我没想过这些」
这个声音充满了犹豫和混乱,或许祂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可中也并没有给祂过多的时间思考,还在步步紧逼。
“为什么没有想过逃跑,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实验,强迫,甚至让你承受众人的辱骂,你有什么理由不逃跑?”
水没回答,只是摇着脑袋拒绝,这样突然变得刻薄的中也让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问的所有问题都是自己从没思考过的东西。
“难道你有别的目的?”
刻薄变为尖锐,水母彻底不想听这些奇怪又不能理解的问题,祂试图拽回自己的触手。
可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就在中原中也要说出更加可怕的话语时,水母终于开口。
「我没有目的,我只是想帮忙,我想帮你的忙。」
祂静静的漂浮在半空,没有逃跑,没有试图伤害眼前的男人,只是无措的说着简单直白的想法。
「我现在不知道该去哪,我只想,在这里帮忙,让他们恢复正常,这不是坏事,而且在这个房间,我不觉得是在被囚禁,这里和那时候一样,而且还有你在」
简单的话语慢慢变得颠倒,终于在这紧逼的环境下吐露出柔软内心的一角。
「我想知道我做的是对的,我的存在是对的!」
衣服摩擦的声音盖过了水母略显焦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