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出的结论依旧在他心里留下了某种影响。
又是一个清晨,中原中也穿戴好身上的服饰,离开房间, 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很少能看到人影。
只有稀疏的鸟鸣和虫叫。
晨雾浓罩着湖边,薄薄的一层如同白纱般披在枝叉间。
脚下的泥土很松软, 一脚下去就会陷进去半个底, 将鞋子周围沾满泥浆。
好在中原中也没有这样的烦恼, 他在这些松软的泥土上如履平地,轻巧的走进了地下的实验室里。
并且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实验室里来来回回穿梭的研究人员每一个眼睛里都失去了神采,眼底挂着厚厚的黑眼圈。
从上个月开始,先是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 紧接着又是日夜颠倒制度, 每个人一天最多的休息时间只有几个小时。
严重的睡眠不足让所有人处于神经紧绷, 情绪暴躁的状态。
即便如此,陷入事业中的总负责人没有任何要修改规章制度的意思。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提出意见,可总负责人自己比谁都要疯。
最高纪录连续半个月都没合眼,直接倒在实验室里,差点没撅过去。
要不是有首领的强制命令,他恐怕不等身体恢复,一睁眼就直接起来继续工作。
太变态了。
这导致想要提意见的人直接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