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大窟窿里长出密密麻麻的肉芽,互相交错融合,如丝线般交织着合上了肚子上的伤口。
看起来很恶心,又有几个研究人员捂着嘴出去呕吐。
截断的胳膊开始自我生长,骨骼抽长,肌肉盘旋紧贴着骨骼,一层一层的包裹着,最后长出皮肤将下方的所有覆盖。
涣散的眼瞳慢慢聚拢,他眨眨眼,呼吸急促,脸颊晕染着绯红。
还来不及抬起胳膊仔细观察,汹涌的困意瞬间带走了他的意识,胳膊垂直摔落到胸口,脑袋侧向一边,没了动静。
“死,死了?”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彻底记住了说话这人的模样,决定结束就把他辞了,这种蠢东西不能继续呆在自己的实验室。
不然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给坑了。
另一边的瞎子就没这么明显,甚至想不起来更为惨烈。
他身上的伤口慢慢止住流血,因为时间过长,看上去不像是被人为干涉后的结果,更像是他们自己到时间流干了。
外翻的血肉泛白,浑身肿胀,但失去眼球的眼眶深深凹陷下去,血液流满了他的脸,但他的嘴角是勾起的。
诡异又恶心,胆子小的已经不敢往那边再多看一眼。
惨白的嘴唇蠕动着说着什么,眼睛慢慢张开,露出空荡荡的血窟窿。
“他在笑?!”
这个看起来已经死去的尸体在笑,唇边咧出夸张的弧度,露出里面沾满血迹的牙齿。
“但,但他确实还活着。”有人转头去看链接着机体的仪器,上面左右两个屏幕显示的数据几乎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完美的健康,一个只和濒死差上一两个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