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叫治疗。

同一件事换一个说法后,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吃饭是自己饿了,治疗可就是别人需要帮助。

中岛敦立刻眉开眼笑,本就清秀的外表在此刻更加夺目。

原本圈住手腕的触手松开,小水母漂浮在空中,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选择用触手围着少年的腰部转了一圈。

隔着衣服就开始小幅度吸治疗。

胸口淤堵的黑团子一点点松散,再顺着透明的触手进入伞帽上的星河,中岛敦眯起眼,身体一软靠在旁边破败的货仓上,发出一声巨响。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耳边响起,像是无数小虫子在地上爬动,可他还是一动不动,完全不在意这些小东西的存在。

记忆中的幸福感自然而鲜明的出现在身体里,脑子已经软成一摊浆糊,身体变为了提不起一点劲。

“好孩子,”眼前出现那个熟悉的人影,“又回孤儿院见我们了?”

慈母的表情柔软着他的心,中岛敦不受控制的奔向‘院长’,带着这副不太对劲的身体。

‘院长’张开双臂全面接受了这个拥抱。

她的两只手插入了面前这个老虎的身体,毛绒绒的触感腐化者他们的心。语气里关切又无奈,“好猫咪,来,让我摸摸。”

变为老虎的中岛敦一动不动,任由‘院长’上下其手。

幸福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随着小水母停止吸食,他也从这里开始抽离,本就不存在的空间又如何能够长久。

剥离感越来越强,之后猛地睁开眼,开始剧烈喘息。

水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头顶,惬意的趴躺着消化这饭后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