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道了。”
他想到了那个落到额头的吻,这也是那些人教的吧。
真是该死的人渣。
啪,亮起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屋子里东西不多,也很整洁,该有的东西都有。
鼻翼扇动,莱洛小幅度偷偷摸摸吞咽了一下,真是被腌入味的蜂蜜味,太甜了,香到自己犯迷糊。
少年拘束的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一步进入房间。
单手扯开斑纹领带,最成熟靠谱的男人脱掉外套挂在门口,先一步走进去。
七海建人:“我先去洗澡,你自己在沙发上坐一会。”
说着打开最里面浴室的门,关上不久就听见了花洒喷洒的水声。
大门敞开着,因为七海长期生活,房间的每一处都沾染着很浓的蜂蜜牛肉味,皮肤白到透明的少年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正正式踏入房间里。
顺手将房门带上。
总要习惯的味道,也不能天天躲着。
更何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想。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脑海里重新回忆起这句话。
少年细瘦的胳膊举起双手捂住脸,肉嘟嘟的脸颊被挤压,变形,跟揉面团子一样任由揉搓。
真的不好办,这话怎么回,难道要说因为那个白毛猴子的错误教育,所以以为亲吻额头是下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