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哦,回去要给她带她最爱的花束,还有孩子,他的孩子是多么的可爱。混沌又清晰的大脑不停的运转着,公司贪污的账目明天还是补回去吧,那可是公司的财产,我怎么能染指呢!

如果这些话被夏油杰听到,他恐怕会不屑的笑出声。

[杰咪他很爱他的妻子孩子吗?]

听着随着负面情绪吸入体内,莱洛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声音,对这些内容他有些疑惑。

[妻子,孩子?]

夏油杰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已经趴倒在地的中年人,没有任何掩饰的笑声中满是轻蔑。

但已经沉溺在幸福情绪中的人根本听不到这些。

[他昨天刚和出轨情人商量杀害他的正妻]

[啊?!]

即使在震惊,莱洛也没有停下吃饭的速度,嘬嘬嘬几口把胸口的黑灰色负面状态吸干净。

酸涩的苦味瞬间布满整个味蕾,比拳头大一点的小水母身上的亮光都变得暗淡。

[好油,好苦,噗噗噗,难吃]

莱洛扒紧夏油杰的胳膊,浑身上下都靠在结实的肌肉上磨蹭,试图将自己擦干净。

胳膊上冰凉柔软的触感并不难受,夏油杰用指尖戳了戳水母透明软乎乎的伞,语气愉悦。

[之后少吃这个地方]

“可是,之前那个雄性猴子的这个部位很好吃,甜甜辣辣的,好吃。”

夏油杰带着莱洛离开房间,周围没有人,他们也就不再在脑海里对话。

“那个人得的是肺炎,这个不一样,他有很严重的烟瘾。”夏油杰耐心解释道,“在半个月前他就检查出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