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倭助回过神,没有犹豫一刻,带着尚在迷惑状态的孙子步伐匆忙地离开原地。

虎杖悠仁从爷爷的肩膀探出粉色的脑袋,困惑地朝着羂索道:“妈妈不一起走吗?”

“悠仁要乖乖听爷爷的话,”羂索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再见了~”下次见面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伏黑甚尔甩了几下手中的咒具游云,它花光了伏黑甚尔这段时间所有的委托收入,鉴于伏黑甚尔准备再次金盆洗手,不出意外游云会是他最后能买的咒具。

他并未直接攻击,似乎是特意留给他们母子分别的时间。等爷孙两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伏黑甚尔才嘲讽地开口:“上有老下有小还真是幸福啊。”

羂索不为所动,笑着用一句话直接激怒了眼前像是离群的野兽一般危险的男人。

“那位伏黑夫人身体可还安好?”

“你找死。”

伏黑甚尔挥舞着游云近身,离得近时伏黑甚尔动作有些偏移,羂索趁机退开,掏出藏在身上的各种咒具拦下伏黑甚尔再次逼近的攻击。

伏黑甚尔一边打碎各种不知用处的咒具,一边思考着失误的第一击,影响他的力量有点熟悉的感觉,像是神社那个橘色头发的小鬼。

但是压迫感没有中原中也那么强。

是类似的能力吗。

伏黑甚尔再次从各种角度试探着攻击,终于确定羂索所使用的就是类似中原中也重力的术式。

在不知道消耗了多少咒具,甚至还有一些畸形的咒灵后羂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不准备在此刻在伏黑甚尔这里暴露太多底牌。

这具身体的术式倒是无所谓,反正虎杖香织的壳子以后也不会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