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劲看她走近:“不是说怕留我过夜,现在是做什么?”
声音有点夹,但不明显。
陈晚青坐到另一侧沙发,也脱掉身上的大衣,里头是铅灰色修身针织长裙。
她瞥了他眼:“收留一只狼狈小猫。”
程劲没想到她说这种话, 怒了努嘴,最终垂眉没再说话,狼狈是他的,体面是她的。
陈晚青打开客厅的电视,正放着晚间狗血电视剧, 电视声音让客厅显得没那么尴尬。
程劲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胃里不大舒服, 确切的说,胃挺疼,那年冬天差点死在外面遗留的毛病, 疼点好,疼点真实,疼点不像梦。
她正坐那玩手机,看起来似乎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那她为什么邀请他上楼?
不是说怕留他过夜,为什么还不让他走?
她不想他走,又不愿意开口讲话。
跟以前一样的脾性,一百步只愿意走一步,剩下的等你走,你要不走,她就能跟你僵着,今天破例走了两步。
程劲第n次偷看她的时候,被她抓了个正着。
他抿唇,算了,和她计较着体面着实没必要,她那样的性格自己早就知道。他挪到她旁边,看她没打算理他,像希望一样挤着她手臂。
陈晚青果真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