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劲也不例外,先前在一中轻轻松松考第一,第一次月考考了二十名,白天上了课,晚上就泡在图书馆,陈晚青总在出差,微信不回,电话也从原先每天十分钟变成了三天打一回。
好几次,程劲想问她为什么,可是又怕自己问出口得到他不想听见的答案,明明开学之前一切都很好,结果开学以后,关系淡得几乎找不到任何恋爱痕迹。
秋天,他回了趟宁城,她家空无一人,连希望也被带走,他躺在那张他们看过无数电影接过很多次吻的沙发上,给她拨打电话,那天,她依旧没有直接接电话,过了三个小时才回拨。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稳定情绪,他问她:“还在出差吗?”
陈晚青:“嗯。”
话题终止。
他不甘心:“希望也跟你出差去了。”
陈晚青愣了几秒:“你去我家了?”
程劲躺在沙发上,目光是纯白的天花板,想起之前抱她在他身上时,也是纯白的天花板,那时他绝想不到日后会以这么无奈地躺在同一个位置。
“嗯。”他鼻子有些酸疼,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他,冷淡的聊天,间歇性的语音,快把他折磨疯,他隐隐察觉这段关系似乎走入了一个令他无法看清的胡同。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她,听见那头有很浅的猫咪叫声,还有开门的声音,夹杂着一句英文的询问。
“你去哪儿出差了?”他又问。
“国外,要出差好几个月。”
程劲没想到她出国了,之前只知道业务在国内,或许他们项目越做越大,他自我开解。
“过年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