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说的?”
陈晚青把筷子放下拿着饭兜,走到进户门换鞋,没回他的问题。
她换好鞋,拿起挂着的车钥匙。
程劲跟在她后面,手撑着门框:“你怎么说的?”
陈晚青朝他挑眉,手指戳在他胸口,隔着卫衣依旧感受到指尖胸腔的热意,她眼睛微抬,眼尾浅棕色的眼线像狐狸的尾巴,她看他着急又委屈的模样,并不打算告诉他答案,松开戳他胸膛的手,朝他挥挥:“走的时候记得关门,拜拜。”
程劲不喜欢她这么作弄他,但又拿她没办法,刚刚被她戳的地方热乎乎的,真是个美丽的坏女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那么坏,可能姐姐都这么坏。
这段时间程劲能很明显感觉到她态度的松动,尤其是演唱会以后。
就像网上说的,多主动、多见面、多付出,女生一定会慢慢心动,留给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他很担心九个月后去北城后,和她见面少了关系又生分了。
北城到宁城高铁加地铁单趟要五个小时,周末统共两天,b大的学习压力也比其他高校要大,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每周都能见上她一面,只能趁着这九个月努力一些,好让她对他的喜欢多一些,再多一些,多到能够消磨大学四年的一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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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曼拿着杯咖啡看见陈晚青把饭盒放进冰箱:“哟,晚青,你这又带饭了?”
陈晚青把冰箱关上,去售卖机买了瓶冰水:“你怎么有空来。”
聂曼踩着高跟鞋,摇曳多姿:“来看看你咯,今天中午又不能一起吃了。”
陈晚青:“你要吃什么?楼下新开了家日料店。”
聂曼朝她抛了个媚眼:“那上午的会结束,我请你。”
陈晚青:“我请你吧,小聂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