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以及肯定,她会喜欢,今天挣钱了,今晚回去就尝试一下。
“程劲哥。”杨沁雨又叫了他一声。
程劲回过神:“什么?”
杨沁雨觉得他有时候还挺呆萌,忍不住笑了下,很快又收起了笑脸。
杨沁雨:“你过年回老家吗?”
程劲不知道她笑什么,不过这个小姑娘很难得开心,可能因为期末考考得还可以。
“不回。”
“那你爷爷奶奶会想你吧。”
程劲停了两秒,又继续吃了一口米饭:“等过完年再找个时间回去。”
杨沁雨托着腮:“哎,我过年还得拜年,可烦了。”
程劲没有体会过拜年的烦恼,在那个落魄的山里,拜年意味着要和钱挂钩,掏钱出门拜年,掏钱置办年货,这都是不现实的。
小时候他也拜过年,那时被他爸带着去拜年,逢了长辈跪下磕头,磕了一上午换了十几二十块钱,再被那个男人全部拿走。
爷爷奶奶是爱他的,可是他对他们爱不起来,他没办法去爱他们,没办法在看见他们将棍棒挥在母亲身上后再去爱。
他没对杨沁雨说过他的家庭,也没对陈晚青说过,他只说过贫穷,没说过罪恶,没说过白雪之下掩埋的暴力和残忍。
他记事以后,时常想起母亲,时常想起她被冠以疯子时候的眼神,他对她的印象很浅,浅到只剩下暴力和疯子两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