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劲看出她情绪的低落:“我不应该提哥哥的。”
陈晚青回过神来:“没事。”
“我在慢慢接受哥哥离开这件事。”程劲讷讷开口,“刚开始是不太习惯,但是后来就慢慢开始跟自己和解,哥哥确实是离开了,可是哥哥也一直活着,只是以其他的形式,我总跟自己说,当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哥哥的去世,哥哥才是真的离开,哥哥肯定希望我们都能快乐,所以姐姐也试着释怀。”
这是陈晚青难得听程劲说这么多话。
她知道他在安慰她,以他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开导她。
她不像个姐姐,反倒他像个哥哥。
陈晚青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语气宠溺:“我们程劲真是个小大人。”
程劲微愣,被她掐着的脸颊微微一热,连同耳根都热了起来:“没。”
陈晚青已经收回手,猫耳朵因为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程劲抿唇,心跳得飞快,他不喜欢被她用对小孩的态度对待,可是她碰他的脸了。
不止碰了他的脸,还说“我们程劲”。
他的心一点点被她那句话那个动作占满,他好像得到糖果的小孩,整颗心都跟着变得轻飘飘。
凉风吹过,他想起刚刚按摩时,她小腿的温度,很冰。
冷还光着腿,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就这,还当大人,还当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