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手机还存着偷拍她的照片,他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将她每个轮廓都铭记于心。
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生活。
下午下了场冬雨,寒冷令他提早换上棉服,他把雨伞靠在楼道里的,杨沁雨的母亲照例给他泡了杯热水。
杨沁雨把做完的几套试卷放到他面前,程劲花了十分钟批改完试卷。
他伏在案前:“我们从这道题开始讲。”
杨沁雨点头。
他很耐心的把一道小题目拆解开来跟她讲,并且由小题目引申出后面的大题目的解法,本来相对独立的题目,在他的串联之下,竟然隐隐都串成了一条线,由简单引申到困难,再由困难发散到其他题型。
杨沁雨觉得有趣,比之前补课老师讲得生动,也可能是因为他过于漂亮的眼睛,或者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白皙,青筋从手背延伸到袖口。
窗外有淅淅沥沥飘起小雨,雨珠细细密密,杨沁雨的妈妈去隔壁房间收衣服,拉开窗,吱嘎的声音格外刺耳。
程劲紧了紧外套的领口,杨沁雨看了他眼,从书架上面拿起空调遥控器。
“讲完题目,可以接着讲上周的故事吗?”杨沁雨抬起头,一副天真模样。
程劲把试卷翻面:“还有两道大题,讲完估计就五点半了。”
杨沁雨叹气:“要不是你讲那么细,肯定可以五点就讲完的。”
程劲把卷子铺开:“杨沁雨,你要是想一直换家教老师,可以这么贫嘴,如果你也想好好学习,那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讲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