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沉柏都不行,那就是不是他的问题,是陈晚青这个女人有问题,他也不用自尊心受挫。
“团建来嘛,你难道不想看看我喜欢的女孩?”周煜欢揉着太阳穴,语气欠欠的。
顾沉柏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从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没兴趣。”
周煜欢听见那边玻璃杯碰到茶几的声音:“借酒消愁?你那初恋完全没戏?”
顾沉柏双腿叠着,往后仰去,头顶的水晶灯散发着炫光,回宁城不可避免会变成这样,在纽约还好点,离得远,工作忙,不去想,也就那么过着半死不活的人生,这会回了宁城,知道自己跟她仅十公里的距离,怎么甘心就变成这样。
“没戏。”他叹了口气,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煜欢本想打趣,但还是做了回人:“那你周天更得跟我去团建,我司美女巨多,说不定就有一款合适你。”
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希望今晚酒精能够战胜失眠。
“没兴趣。”
周煜欢听得出他几分醉意:“听哥一句劝,真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周天我去你家接你。”
顾沉柏不想去,结果那家伙已经挂掉电话,他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端,眯着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