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似乎比任何一刻都要漫长。
“没有?”他突然笑了起来,却笑出了眼泪,“他问你还喜不喜欢他的时候,你没有正面回答他,那就是你还喜欢他。”
他的质问就像刀在捅破她的耳膜,她仿佛能够闻到他拳头上的血腥味儿。
这段时间他都在忍耐,可现在,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
苏雨鹿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无法动弹,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宛如千军万马在胸膛中奔腾。
冰冷的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蜿蜒而下,每一滴都像是沉重的铅球,重重地砸在地上,手指难以自制地颤栗。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躲避着蒋寒肃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仿佛一只惊弓之鸟,声音细若游丝,颤抖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哽咽:“我……我……”
“你说啊!”蒋寒肃的英俊容颜如刀刻斧凿般分明,棱角透着冷峻感,他双眉紧锁,如同两把锋利刀,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瞬间化为灰烬。
苏雨鹿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被喉咙深处的恐惧硬生生地扼住,无法再发出一丝声响。
她只得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便能将恐惧隔绝在外。
“不说就是承认了,你还爱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宛如蓄势待发的猛兽在狭小的牢笼中咆哮,怒不可遏,双拳紧握时,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出苍白,身上的肌肉绷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雨鹿,他有那么好吗?因为他能像个孩子一样陪你看儿童剧,所以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