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他为了让她愧疚,故意用手臂挡着马臀,让她踢了很多次,把他的手臂踢青。
还有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他虽温柔,但却若有若无地警告,似乎是咬定了她。
想到这些,苏雨鹿突然觉得背脊发凉,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和日渐频繁的性生活,让她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的心机有多重。
在这个名男人面前,她就像一张白纸,他一览无遗,可是她却不了解他。
而每一次,她即便发现了他做了什么,可是最后,她只能向他妥协,似乎别无选择。
手机里,又进来一条蔡厦生给她发的消息:“所以我们见面不要让你老公知道,要不然他肯定还会让我父亲去抓我。”
苏雨鹿:“我知道了,睡吧。”
苏雨鹿将手机放回了床头,仰躺着,揪紧了胸前的被子。
她侧过头看向蒋寒肃,心跳如雷。
如果正如蔡厦生所说,蒋寒肃这么做了,那岂不是代表蒋寒肃掌握了她的行踪?
她去年跟蔡厦生约在火锅店见面那一天,她以为她没机会,毕竟蒋寒肃一直在她身边。
可是,蒋寒肃正好说要去忙,所以她得了空,可以去火锅店。
等她到了火锅店之后,蔡厦生已经不在了,她以为蔡厦生走了。
没想到蔡厦生被他父亲抓了。
他父亲是怎么知道他去火锅店见她的?
难道蒋寒肃那天说忙,是幌子,实际上他跟踪了她,知道她要去火锅店见蔡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