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鹿到了监狱之后见到护工。
她坐在桌前,满眼冷漠地看着她,“关于我外婆什么事,你直说。”
护工眼圈都是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她向苏雨鹿跪过,哭过,忏悔过,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靠着手铐的双手抬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有一件事,我……我一直都没说,其实你外婆去世之前,跟蒋先生说了一些话。”
苏雨鹿疑惑地看着她:“他跟我说过,他那天去看过我外婆,后来就走了。你当时录口供的时候也说了,他走了之后我外婆还好好的,你喂我外婆吃了药之后,外婆睡着了。”
“是的。”护工说:“可是……可是有些话我没说,我害怕,我不敢,但是我良心过不去,所以我觉得我要告诉你。”
苏雨鹿的手指蜷缩成了一团,放在腿上,“什么话?”
“你外婆见蒋先生,求他放过你,甚至苦苦哀求他,可是……被蒋先生拒绝了。我还记得蒋先生离开的时候,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我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你胡说。”苏雨鹿愤怒的打断她的话,“你该不会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所以故意说这些话。”
“我不是,我没有想到减轻自己的罪责,我只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也没说你外婆去世一定跟他有关系,可是他跟你外婆的确起了争执,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然后我家里就突然出了点事,我得去处理,我已经算计算好时间了。”护工哭着说:“你外婆平时吃了药都会睡5个小时了,我没有想到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平时不可能提前醒的,真的不可能。”
护工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苏雨鹿气的浑身发抖。
她用力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蒋寒肃并没有告诉她,外婆求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