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祯叹了口气,“我也纳闷,这个词往往暗示着女性之间的竞争是低级的、或者带有阴暗和攻击性的。说出这个词,大多也是带有贬低性的。这种描述潜移默化地将女性的竞争,与动物的行为类比,忽视了女性在竞争中的智慧、能力和成就,不知不觉强化了女性负面的刻板印象,根本就不利于对女性的公平和尊重对待。哪怕改成女竞都好很多。还有什么驴,母猪,胎·器,要不是谭君君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打着女性旗号造词侮辱女性的,这不就是在搞对立,不按照他们的想法生活,就不配当女人。”
蔡小悠说:“对啊,而且问题的重点不是女人该不该争男人,重点是凭什么男人之间雄竞很正常,女人就是雌竞令人不耻,这不就是在把所有主动权让渡给男人吗?同样的事,男人做就可以被接受,女人就不行,潜意识就是觉得男人更有优越性。也许刚开始理念是好的,女孩子不要为了渣男浪费时间,可是现在变成了对女人的变相规训,这个概念已经被扩大化,上纲上线。”
王爱祯:“今天不许女人为男人竞争,明天就会不许女人为工作竞争,后天不准女学生为学习竞争,出门参加个同学聚会都不能打扮漂亮点,要不然就是雌竞,然后谈恋爱是罪,结婚是罪,生孩子是罪,要是生个儿子,那就是罪恶滔天,女人权利就是这么被一步步压榨的,长期暴露在这样的语言环境中,可能会内化这些负面评价,导致自尊心受损、自我价值感降低,甚至抑郁。女人真难。”
蔡小悠和王爱祯说了半天,却发现苏雨鹿一直没说话。
“雨鹿,你发什么呆?”
苏雨鹿抬起头,苦笑了一声,“谭君君有一句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什么话呀?”蔡小悠问。
苏雨鹿:“结婚会被丈夫掌控。虽然不是所有结了婚的女性都会被老公掌控,但是的确有这样的人。”
她会被掌控。
蒋寒肃绝对是在掌控她,但是那个男人很聪明,他不是在用一种强势又极端的方式,让她产生强烈的抵触,而是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令她难过的是,她知道,也能感受得到,可是她却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