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谭君君整天打着女性主义的旗号只是幌子,实则歧视女人,和以前那些觉得女人不结婚就一无是处的,都是一个逻辑。
“那她们干嘛要结婚呢?不结婚不行吗?既然那么强大,干嘛还结婚!”谭君君愤怒反击。
“人家结婚关你屁事呀。正常人看到新闻第一反应是富豪牛逼,结果你倒好,酸人家是娇妻。”
谭君君逐渐丧失理智:“那我就问你,娇妻是不是事实?”
蔡小悠:“娇妻是事实,但这只是事实的一小部分,能用一根小拇指代表整只手吗?而且娇妻这两个字被一些人污名化也是事实啊。以前女人被认为不如男人,一提到女人就是不屑的,女人仅仅因为性别就被歧视,现在娇妻也被污名化,一提到娇妻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即便这些女人在某些领域成就很大,你还要踩一脚。你跟那些以前歧视女人的人有啥区别?”
谭君君:“谁歧视女性了,你才是厌女吧!”
王爱祯向来是中立的,谁也不站,可这会儿她也听不了了,“君君,讲道理,是你自己将女性的身份和定位仅仅限制在她的婚姻状态上。忽略她的经历、职业、兴趣爱好、社会角色和个人特质、忽略女性的多样性,弱化了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只用一个娇妻标签给她定性。你经常喊着觉醒,但我并不觉得这是觉醒,这只是另一种极端而已。”
谭君君有她独特的逻辑链,形成闭环了,所以平时大家对于她说的话,听听就行了,要是辩驳起来,三天三夜都辩不完,费这事干嘛。
“哟,你们两个一起来针对我是吧?搞雌竞是吧?行,来呀,娇妻抱团哦,了不起哦!”
有些词就像时尚单品似的,谭君君张口就来。
蔡小悠笑眯眯地说:“我们这些小娇妻就是抱团。你像称呼动物那样称呼女人为雌,为狗为猪,那是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