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sofia精神状态和身体情况一直不好,医生说不适合再生育小孩,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时候,我和sofia去街上散步,看到小男孩,sofia就会停下来一直盯着他看,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差不多也长到这么大了。
我心如刀绞,痛到不能呼吸。
警察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那时候监控设备太落后,而且还没有普及,几乎起不到作用,只能从她们去过的地方寻找,跟路人描述女菲佣的样子,问路人有没有见过她。每个路人的说法都不一样,警察寻找难度很大。
我和sofia日复一日地生活着,好像跟所有人的一样,但我能清楚地看到sofia是憔悴的,跟生产前充满活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还没有走出来。
我们不再谈关于孩子的任何事情,就这样过了十几年,我在钢琴界小有成就,当上了国际赛的评委。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走向评委席坐下来,翻看面前的参赛员资料。
似乎有一道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我抬起头,一眼看到了舞台上的男生。
这个男生也在看我。
我竟然莫名紧张起来,移开了视线,抓了抓自己的卷发,又忍不住再次抬眸悄悄看向他,结果发现他也在抓头发,而且也在偷偷观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