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我不会,我只会撒尿。”
好粗俗的一句话,这不得恶心死沈知逸。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身后的沈知逸脸更红了,垂眸盯着她睡裤下面的半截小腿,修长又匀称,喉咙有些发干,他轻轻地咳了一声,嗓音特别沙哑。
“可以都要么?”
黎娜:“啊?”
沈知逸磕磕巴巴的:“要姐姐撒娇,也要姐姐撒、撒……”
最后一个字他说不出来,脸红得像灯笼。
黎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用力踩到他脚上,狠狠地碾,咬着后槽牙低声骂他:“你好恶心啊!”
沈知逸痛得弯下腰,不停地倒吸冷气,脸色瞬息万变,一会痛苦到面目扭曲,一会又愉悦地面带笑意,似乎在享受她施加在他身上痛苦。
他说:“只要是姐姐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特别喜欢……”
黎娜心中一阵恶寒,用力推开沈知逸,并抢走了他手里的吹风机,插上电,仰着头吹头发。
她每隔段时间就要去弄头发,一直保持着卷发的状态,发量多,也很蓬松,吹干了跟头母狮子一样,不修边幅,看起来有些滑稽。
黎娜放下吹风机,把头发压平了一点,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沈知逸。
“你喝酒了?”
沈知逸半睁着眼睛,目光没有焦距,显得有些迷离。
“喝了一点点,好难受……”
黎娜骂道:“你活该,手臂上的伤口要是发炎了,你就别弹琴了。”
沈知逸闭上眼睛。
黎娜问:“以后还喝不喝了?”
沈知逸摇头:“再也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