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舒窈有点儿懵,大衣莫名其妙滑在地上,她才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大衣下盖着的刚被他摘下的蕾丝里衬扭曲不堪的样子,禁不住了,两手情不自禁抱着他的脑袋微仰起脖子哼了几声,又不想让他得意忘形,便咬了唇。
也不知几点了,总之她被撞得脑子都晕乎乎的,脊背不停擦着门板上刚刚悬挂好的一幅“福”字的喜庆编织图,虽隔着一层薄毛衣,脊背还是有点疼不舒服,穆晋臣观察了会儿她的神情,便稍微停下,适时扯了地上一件西装外套垫在她背上。
“穆晋臣……你就……不能回房间里再……这样吗。”
穆晋臣的眸色有点暗沉,还是冷峻的脸色,倒是比之前温柔了许多,一面亲着她耳珠:“一会儿回。”
“……”
舒窈说不出话了,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搂着男人的颈项,酡红的脸色愈加娇艳。
还没到春天,然而,春色撩人。
结束后舒窈整个人都很虚弱不堪,就很像那种受过酷刑一样的人,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状态。
额,穆晋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说这种事情隔了十天半月一次的话他确实会要比较多,但三天前不是才……
怎么这次也一连要了两回。不合常理,十分不符合他平时冷淡的个人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