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醋了!”
说着就打掉穆晋臣撩拨她头发的那只手。
穆晋臣也不怵,程彬栩曾说过一种屁话:打是情骂是爱。
挨一下老婆打,那就不算挨打。
“样子很像吃醋。你嘴硬的时候像只兔子似的。”
“……我哪里像兔子了!”
“兔子生气毫无威慑力,你不就是。”
“……?”
舒窈愣了几秒钟,回过神后得知自己生气的样子在某人眼中就跟兔子似的一点儿屁的威慑力都没有,更气了,当场就生了叫人绑了猪蹄子浸猪笼的念想。
面对某人的嘲弄,舒窈气归气,但也明白她都在他眼里像只兔子了,继续生气不是以卵击石更好笑了吗?不理他算了!
于是不理他,抱着臂哼了声,一副“今天我再跟你讲一句话我就是狗”的态度。幼稚程度直接拉满。
穆晋臣也不是有意逗弄她,等了会儿,她气还没消,他也就先挪过去挨着她,淡着嗓道一句:“还生气?”
舒窈不讲话。
“其实,我那句说你像兔子的话,有失偏颇了。”穆晋臣稍微放低了一点儿姿态,一只手搂上她的腰,脑袋像她靠拢,贴着她的耳朵又说,“但晚上,真的有点儿像兔子。”
“晚上怎么就像兔子了!”
“这儿,会跳。”
舒窈还纳闷他几个意思呢,狗男人扣着她的腰收了力道,就这么一拉一抱一按,她和蘑菇似的,稳稳坐在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