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人掐着下巴亲了一分钟,气儿都不顺畅了。
“信不信?”男人深着眸色问了句,一边吻了吻她的耳珠。
舒窈继续嘴硬:“不信不信……你这是屈打成招!”
穆晋臣暗着眸色,抬手捏住自己睡衣领口第一颗纽扣,沉声道:“那就屈打成招好了。”
舒窈:“……?”
她嘴硬的后果相当严重,也就被男人掐着腰从大床到沙发再到浴室再回大床这样而已。
舒窈浑身无力地由他抱去清洗再抱回去,整个人就很生无可恋,一副厌世脸瞪着狗男人,连眼睫毛都开始娇滴滴的了,沾着还未干透的泪液,一开口嗓音也哑得不行。
屈打成招的策略虽然阴险但很奏效,期间她也就各种求饶服软老公老公地喊了好多次而已。
相比于她的虚脱状态,穆晋臣却神清气爽一副吃饱喝足的状态,就很气人。
熄了灯后舒窈被捞过去抱着快睡着的时候,穆晋臣在她耳边用很浅的嗓音说了句:“舒窈窈,给你用的东西从没给别人用过。”
“……什么啊,闭嘴啦你,我困了困死了。”舒窈念着念着就睁开眼睛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来,狗男人是做了措施的。
但她今天本来没打算住这儿啊,穆晋臣应该也是后来吃过饭才决定住这儿的吧,那么问题来了,正经人谁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到处乱窜而且还是回家陪长辈家宴呢……假如她也没带他也没带那么刚刚用的东西从哪儿来的?
“怎么,你又不困了。”
穆晋臣本要闭眼睡了,刚盖好被子就发现妻子爬下床去,拖鞋都忘了穿就往起居室方向走。
他只好掀开被子拿着她的拖鞋跟上去,跟上以后蹲下来替她两只脚交替套上毛茸茸拖鞋,一边道:“你不睡觉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