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晋臣把她放在大床上,一面替她盖上被子。刚打了一通电话叫医生过来,他要走的时候,舒窈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住他的腕,娇气虚弱的嗓音真是我见犹怜。
“穆晋臣,我冷,你别走。”
“冷?”
穆晋臣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是比刚才烫,别担心,我叫了医生。先等会儿,如果烧不退,我们去医院。”
“不想去医院……”舒窈咬了咬唇,“去医院打针痛死了……我不去,你敢送我去医院我就让你睡书房打地铺……”
“……”
穆晋臣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颊,叹了口气,道:“发烧了,还是这么无理取闹。”
舒窈没听进去,闭着眼睛继续睡。
十多分钟后医生到了,穆晋臣陪同在旁,一直拧着眉等待医生的诊断。
医生检查完,蹙着眉这才说:“烧得有点严重,超过三十九度了,先挂水吧,烧退不了的话,穆先生最好还是送医院比较好。”
医生说罢,叫护士准备挂水,穆晋臣拦着,道:“能不能不挂水?她怕疼。”
护士笑道:“穆先生,您太太也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挂个水怎么会疼?何况她都睡过去了。”
“……”
穆晋臣便俯下身子去挨着舒窈的耳朵边讲话:“舒窈,睡了吗,要打针了。”
舒窈蹭一下坐了起来,一脸惊慌,和诈尸一样,医生和护士都吓了一跳。
“打针?什么打针?不打!”
医生&护士:“……”
穆晋臣搂住她,抱怀里,语气很缓,说:“别怕,只是挂两瓶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