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达应了声,放下牛奶,像从前一样寒暄了几句,又说了几句穆雅纯和穆晋言这几天都干了什么玩儿了什么一类的琐事,本来要走了,穆晋臣却忽然叫了他回去。
“阿言这次回来待几天?”穆晋臣的神色如常,似乎不过随口一问。
乔海达说:“大概等你的婚礼办完就回去了,具体会待几天,我倒是还没问过他。怎么了阿臣,你担心阿言什么?”
穆晋臣:“没什么,阿言最近换了新药,不知效果如何,他有没有感到不适?假如不好,就换原来的药吧。阿言从小如此,身体不舒服了,也从来都瞒着不说,等严重了得进医院动手术我们才知道他又病得严重了。”
这番话听着像是抱怨,实际上更多是兄长对于弟弟的关心和在意。
乔海达便说:“阿言换了新药倒没什么不好的,你妈上个月专门抽空去伦敦待了半月,看着阿言吃药吃了半月,没什么异常才肯回来,应该问题不大。你明天就要和舒家那小姑娘结婚了,早点儿睡吧,别到时候没精神头,这婚礼可是最累人的,况且这次还要连办两场,幸好你妈打点了半年,否则几天办两场婚礼,还真有点儿紧凑了。”
穆晋臣的神色却淡得很:“有件事我不太理解,舒窈说想去国外办婚礼,怎么两场都在国内办?”
“没有啊,明天一场中式的就在平城这边办,席面摆两天,后天去英国办……怎么,阿臣,你没了解过婚礼在哪儿办吗?”乔海达顿了顿,“这事儿可别叫舒家那小姑娘听见了,没准儿生气不嫁你了。”
“……”穆晋臣略微蹙了一下眉,“睿银最近事情多,母亲让我看的那些关于婚礼的东西我不过随意过了一遍,是没仔细去看。刚带着舒窈去颐园看婚房,听见那儿的管家说西式那一场婚礼去苏城办,我意识到不好,才回来问。”
乔海达笑道:“小姑娘说要去国外办婚礼,听见管家这么讲,她没跟你闹?”
“倒是没有闹。”穆晋臣说到这儿不禁莞尔,“不太像她的作风了。也许,她没听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