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应了声,驶了出去。
舒廷皓终究还是抵不过妹妹的死缠烂打,一下班就立马驱车去了冰场。
平城夜晚也开张的冰场不多,他都不用打听就知道舒窈他们在哪儿疯玩儿。
到了冰场,舒廷皓刚要下车,秘书便合上笔电说:“舒总,达冠科技的姜总约您去星澜会所 说是一起放松放松。”
“替我回绝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管得紧,再说了我还要去接我妹,哪有空理什么姜总。这货就是跟我们一块儿成立芯片公司的那达冠科技董事长的儿子吧?我听人讲他那个星澜会所不太干净,去了不会回不来了吧?不去。”
秘书哭笑不得,道:“没外边传那么离谱,这姜总喜欢看钢管舞,可能跳舞的姑娘穿得比较清凉些……达冠没什么名气,抱上了睿银和咱们海阳这样的大腿,当然有人眼红,黑一黑也是正常,商战嘛,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您别说,达冠上次跟咱们集团开视频会议忽然断了线,一查,竟是被公司扫地的阿姨拉了电闸。”
“……这么离谱?”舒廷皓笑了,“你别说,睿银这大腿谁不想抱?上个月这睿银就对外公布了他们公司团队研发的一项新技术,居然可以通过小型无人机探测灾害中被沙土瓦砾掩埋的人的智能手机并且锁定其位置,这项技术要是成熟并且能够实际应用,还真是挺牛的,睿银不说还要成了一个新部门专门搞ai技术嘛,现在ai这么盛行,我看我们海阳也得成立一个部门专门钻研ai技术才行,不然得落伍了。”
“舒总高瞻远瞩!”
被拍了一下马屁的舒廷皓哼着小曲儿往冰场去了。
当然,与他一同赶到冰场的还有穆晋臣。穆晋臣比他先到半分钟。
二人还来不及寒暄,那边的舒窈滑着冰鞋就往这边飞速撞了过来。
二人躲闪不急。不出意外的话,那一定是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