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医坐下来,撩起舒窈的高定裙摆,随即用很专业的动作替她摸了摸骨,道:“还好,没脱臼,只是轻微扭伤,涂抹一些跌打类的药酒就好了。”
女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略显褐色的药酒放到吧台上,随即背着医药箱便离开了。
整个过程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舒窈坐在那儿差点儿以为自己被人耍了。但是,她好像错怪了某个人。
额。
现在要不要小小地跟他道歉一下下比较好?做人不能这么没礼貌对吧?
舒窈哼了哼,一副依旧不太领情的样子,对某人道:“你替我请了中医怎么不早说,害我以为你要……那个,你不想喝酒了吗?我这儿的酒随便你喝,就当作为了刚才的事情稍微表示一点儿感谢,警告你,你别误会别的,我可不是随随便便那种人。”
穆晋臣回到吧台,将刚才摘下来的腕表戴回左手腕,同时将搭在椅子上的手工定制西装外套搭回手臂上,又走回吧台里边,将酒柜的门关好,再打开水龙头冲掉水槽里剩余的威士忌酒液,最后他洗了手,拿纸巾擦干水分,便走到吧台边,然后推着底下有滑轮的椅子将舒窈推到客厅里挨着能够打电话的地方,又走回吧台,将那瓶药酒拿回来摆在桌上,似乎是提醒她别忘了擦药酒。
做完这些他走到玄关背对她侧着脑袋说道:“记得擦药酒。舒小姐,再会。”
“……哦。”
舒窈蚊子叫一样应了一声。
额,她好像彻头彻尾地误会了他。
说实在的,这个男的还挺有风度的,也很细心,特意推她来客厅能够轻易打电话的地方,又把药酒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他连没喝的那杯威士忌倒进水槽里都用水冲掉以免酒味发散……就,现在看来,他也还不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