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程毅捧起那张正在嘟嘴的小脸,轻轻一啄,其实这女人说什么,他都愿意信,只要她开心就好。
程毅找来钥匙,打开阁楼的防盗门。
地板上已经有明显的水痕,再向内,坡顶下洇湿一大片,仍在不停地滴水。好在室内没有存放东西,最多是地板变形。漏水的位置也没影响电路,两盏吸顶灯还正常照亮。
池雪并不关心这些,在阁楼里缓慢踱步,程毅收拾得很“干净”。不是说没有灰尘的干净,而是将叶家原先的杂物一扫而空的那种干净。
“这怎么会漏雨呢,其他位置却好好的?我记得这不是屋脊交接的地方,哎……是哪出了问题?”
“这个位置有天窗,你把它封死了,但可能做得不细致,现在有裂缝了。”池雪给程毅比划着窗户大概的位置,“需要把这片吊顶拆开找原因,还得去屋顶上查一遍,最好把附近排水的天沟也检查了。”
程毅微笑,好久没在公司里见过池雪,听她这么认真地分析问题,好像两人是在办公室里聊项目。
“有天窗么,我都不知道,装修队也没和我说。”
“有,很小一个,钻到外面可以看烟花。”池雪忍不住回忆,“原来这里还堆着很多很多东西,全是灰尘。我记得还有个很破的立式钢琴,就摆在那个墙角。”
“要不我改回去,安个大一些的天窗,继续看烟花?”
“哈哈,不用,现在全被高楼挡住,看不到了,人民公园里也不放烟花了,那都是好早以前的事情了。”
池雪挽起程毅的胳膊,“别傻站着了,干活啊!要拿水桶接水,还要清理地板。”
“你不感慨了?”程毅被她推着下楼,走到二楼的小客厅门口站住,“喜欢钢琴曲吗?我最近刚入了一张唱片,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