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一时傻眼,这算什么风俗,同辈之间还要给压岁钱么,可收了程毅的红包又不回礼的话,总显得自己矮一截。
她正在无语,程毅揣着手,大剌剌地走进客卧。池雪想拦也拦不住,看他坐在一团杂乱的床边。
“你干什么啊,我才刚起,要是你需要去拜年就去吧,我不会影响你的。”
“我能去哪,我看你是睡糊涂了……”程毅扬手摸了摸池雪的额头,然后略有深意地笑了下,昂起下巴示意她赶紧把红包拆开。
其实不用他催,池雪也想一探究竟,捏在指间那么薄,说不好又是个什么“惊吓”。
“肯定不是毛爷爷。”
正说着,池雪抽出的是一张电子客票的打印版,飞往南州的机票,时间就在……还剩三个小时!
“你……”
“我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说了要带你去度假,我就一定做到!”程毅看到池雪团成核桃的脸形马上又补充道,“别浪费我的一番好意!”
“哎呀,不是!去南州……南州现在是夏天,我都不知道该带什么!”
池雪跳进被子里,对那只白熊又摔又捶,然后搂进怀里,嘴里全是呜呜的叹息。
程毅只在乎她会不会拒绝,瞧她没说别的,心里放松下来。
“我就想把你塞到行李箱里带走,你看怎么样?”
“行啊,反正我现在浑身疼,走不了几步。”池雪在程毅身旁跪坐着,样子乖巧。
眼前的女人如风一样捉摸不定,昨天愁云密布,今日风轻云淡,水瓶座往往如此。或者说和她的名字一样,雪花,在自然界中有多种形态。
程毅的笑容温暖,目光粘在池雪脸上。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把这捧雪花融成了一瓢清水,品起来舌尖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