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冷气,没一会儿就抱得汗津津的。苏月推许翊的脑袋,发现他眼皮都在打架,“困了?”
“有一点。”许翊老实说。
“被自己做的饭满足到了?”
“嗯。”
苏月笑了下。
看样子是真困了,都不知道问的什么就嗯。换作平常,苏月肯定是要故意闹的,但这些天他都陪她熬着,今天还起了个大早,于是决定大发慈悲放过他。
“去我房间睡会儿?”
“可以吗?”
“当然。”
许翊的彬彬有礼总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苏月把人挪动床上,又被拉着亲了好一会儿,才被放开,轻轻关上门,进了旁边的书房。
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顺着栏杆爬上书桌。
楼下有老人伸出木棍横在水泥地上,杆子上挂着洗好的干净被褥。树叶绿得发黑,打下的阴影成了小孩游戏的天堂。
苏月伏于案前,拿出本子,从笔筒抽了根铅笔,随手记下——
今天的风是三十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