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后一句,其它许翊确实不爱听,手掌掰过她脸,“给点颜色就开作坊了,嗯?你做了什么就花心思了?”
“这样啊。”苏月身体往上一提,故意把吻落在唇角,挑眉,“不够吗?”
“不够。”
说完这句,像是耐心告罄,许翊直接把女孩手腕扣到头顶,整个人压上去,咬上唇瓣。
苏月暗暗较劲,就是不如他愿死守城门,闭眼感受着滚烫舌尖描摹自己的唇线。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脖子上都浮了层细汗,男人暗哑的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刚刚说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还作数吗?”
苏月脑袋发昏,下意识啊了声。
男人得逞地笑了,手指压着不容她再把唇闭回去,落下命令。
“那把嘴张开,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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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再次接触地板,已经是半小时后。
苏月站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内,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痕。
镜子中的自己穿着略单薄的睡衣,湿润长发凌乱垂在身后,面颊红润,不知道是为洗澡还是别的,气色比粉黛装饰还要好。
出神望了一会儿,又捧着凉水冲了下脸,苏月才走出去。
客厅和半小时前别无两样,只是沙发上多了些褶皱。许翊靠着窗台,抱着双臂长身而立,室内没有开灯,把人衬得格外泠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