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第二次”……“第六次”

反复六次，每次摇完都会放在许怀引面前，让他看清里面的点数。

许怀引平生第一次解读骰子摇出的六爻，只觉礼乐崩坏，有失传统，但奈不住宋卿歌殷切的目光，还是默默推算起来。

宋卿歌一根烟的功夫，许怀引已经推算完成，是上坤下乾的卦象。

“还是别算了，继续喝酒吧，我说着玩的，再说你算的准过吗？”宋卿歌看许怀引准备说出刚刚的卦象，突然害怕，无论什么样的卦象，他好像都不会满意。

许怀引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拿起啤酒，强制宋卿歌碰了杯，“别回头，槛外长江空自流。”

忘不掉种过的花，杂乱的藤蔓缠不住手握镰刀的人，但怀里抱着气球，无论如何也穿不过这片长满尖刺的藤曼丛。

宋卿歌酒量一般，原先的那杯长岛冰茶的酒精已经开始发力，加上几罐啤酒下肚，人早已变得昏昏沉沉。许怀引也不着急，等球赛结束，曼城3:0阿森纳，许怀引才拖着宋卿歌回去。

到了宋卿歌家，从宋卿歌衣服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这是一间租来的30平的公寓。一开门就有一只猫凑了过来，将宋卿歌扔到床上后，许怀引逗了会儿猫，猫一直在食盆那边转圈，“小缺饿了？他没给你喂粮啊。自己外边喝小酒，就不管你了。”

给小缺填了两勺猫粮后，许怀引开视频电话向贺瑶报备，一个镜头就将宋卿歌家展示的一览无余。许怀引表示今晚需要照顾宋卿歌，他害怕宋卿歌半夜呕吐时呛死。这是出于医学生的谨慎，虽然动物医学属于农学专业，但兽医也算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