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忽然握住夏知渺手腕将人抱到腿上,有劲的手臂裹着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脖颈,“想我了吗?”
他们恋爱一月有余,有过亲吻拥抱,江鹤很有分寸感,几乎都是点到即止,让她心动又不会感到冒犯。
这样暧昧的亲昵,明晃晃的欲念滋生还是头一遭。
夏知渺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兴奋。那是种下意识的反应,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血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脑子里似乎有烟花炸开。
拜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所赐,她知道一段感情的维持不能只靠单方面的输出,她应该有所反馈,给出相等的情绪价值。
她窝在江鹤温暖的怀抱中,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亲吻由浅入深,空气变得胶着粘稠,不知什么时候她被江鹤压在了身下。
……
想到江鹤浓重的喘息和滚烫结实的身体,夏知渺蓦地打住思绪。
擦枪走火,
就差那么一点。
“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江茉在电话里催促。
夏知渺回神,脸颊隐隐发烫,声线都干涩了几分,“没事,我要下班了,还得赶图纸,先不跟你聊了。”
总之,江鹤私底下绝对不是江茉口中冷淡无趣的人。
“好的嫂子,麻烦你改天帮我隐晦地跟我哥提一下粉钻的事,戴哪只手我都已经想好了。”
“好的,我就说沫沫让我传的话。”
“喂!”江茉不满,“你跟他认识才多久,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