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嗯一声,没有下文了。
江沫没搞明白嗯的含义,便问:“你来吗?我再加几个菜。”
“不去了。”
太好了!江沫明显松了口气,借引子试探,“那我的粉钻……”
江鹤不咸不淡告诉她:“到时再说。”
然后挂了电话。
穿上西装走出办公室,一脚踏进电梯里,江沫发来一条信息:【我给我两个闺蜜看了照片,她们都夸那颗粉钻漂亮。反正我牛已经吹出去了,要是食言丢脸的可是你!】
江鹤弯弯嘴角,没再回复。
江沫坐在巨大的u型真皮沙发上,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始终没得到回应,一气之下将手机摔到沙发上,从陈咚菱手里抢过麦克风开始嚎——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唱了几句后,举着麦克风问出自己的疑问,“你们说快到三十的男人会更年期吗?”
不然这阵子她哥怎么总是阴晴不定的。
陈咚菱投过去一个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刚才那些猛男不就是答案。正值壮年好吗!身体壮脑力壮,幻肢也壮。”
夏知渺抿着唇偷笑,但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我知道了!”江沫恍然大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我哥他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