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渺局促地走出房间,想到要面对江鹤就不自觉地紧张。
打开门,没见到人先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夏知渺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站在窗边的男人似乎察觉到,慢慢转过身来。
他正在打电话,穿着一套白色家居服,清晨明媚的阳光落在肩头,在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透明的金色。
“过来。”他朝她勾了下手示意她过去。
夏知渺依言上前,刚在他面前站定,温热的手掌就轻轻贴上额头。
“张嘴。”
此时此刻,竟恍然有种在医院的错觉。江鹤身上穿的不是家居服而是白大褂。
夏知渺顿了一下,老实巴交地张开嘴。
她一脸“不理解但尊重”的样子,让江鹤眼里浸了些笑意,“伸舌头。”
电话那头和夏知渺同时沉默下来。安静了几秒,话筒里先传来动静,“不是哥,你干嘛呢?我是不是打扰你好事了?”
也就是这时候,江鹤似乎才想起来电话还没挂。懒得多说,扔下句回头说便结束通话。
“是江茉吗?”她听见声音了。
“嗯。”江鹤习惯性地抬起她下巴,提醒,“舌头。”
夏知渺眨了眨眼睛,照做,“诶瑟额?”为什么要伸舌头?
江鹤认真看了片刻,慢条斯理解释:“凌晨你有点发烧,喝了酒不能吃药,就给你做了物理降温。”
江鹤在开放式厨房洗了手,然后端出一碗温热的蔬菜粥放到桌上,“今天还有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工作室那边我帮你请了病假,好好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