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媚在角落里看见卢力扬脸上的错愕和凌乱,只觉一阵快意。
他还在辩解,说郁总是不是搞错了,他一个男的怎么穿高跟鞋呢?
郁持仍是那副闲散又温吞的姿态,但气势已令人不敢再轻慢:“男的为什么不能穿?要知道,高跟鞋这个东西最开始发明出来,本就是给男人穿的。我看卢主管体态也不算优美,穿上高跟鞋或许能弥补一下某些方面不足,你觉得呢?”
周围的同事们已经纷纷窃笑起来。他们围观耻笑的中心已经变成了卢力扬。
而她这个一开始被当众刁难的人被掩在了人群后面,反倒无人注意了。
这件事过后,卢力扬虽说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处分,但也在公司里丢尽了脸。
之后他就收敛了不少,至少不敢再对她有什么出格举动。
她也因此打消了辞职的念头,继续留在了公司。
同时心底某处也生出了些别样的情愫。
是喜欢的。这没什么不好承认。
在那样耻辱又难堪的情境下,被这样一个英俊睿智犹如天神降临般的男人解了围。
对于早已看遍了各种男人丑陋嘴脸的杨惜媚来说,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以至于后来她每每想起都不禁感慨又难免自厌。
自己那时怎么会这般肤浅且愚蠢?
愚蠢到甚至忘了两人之间的云泥之别,还生出过想要离他更近一些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