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独自承受,她也没办法跟任何人去诉说自己这些荒唐又不堪的遭遇。
她本以为自己能撑住的。
可当终于有人关心她,问出戳中心坎的那个问题时,心底始终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掉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你身体刚恢复一些,可别把那点精神气又哭没了!”任茜手忙脚乱地安慰她,也跟着红了眼眶:“有什么难受的事你跟我说,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啊!”
杨惜媚却哭得更绝望了,摇着头上气不接下气道:“帮不了……你帮不了的……”
***
同一时间,郁持拒绝了医生要他躺着静养的建议,不声不响地坐在楼下客厅,双眼始终定定看着楼上的卧室门。
刚才那里面传出任茜的声音,他就知道,杨惜媚应该是醒了。
可他不敢上去看她。
刚才没忍住去看过一眼,却在感到她差不多快要醒的时候,又畏畏缩缩地从她床边逃开了。
他知道她肯定不想看见他,也怕她一睁眼看到他后情绪激动又做出极端的事情。
昨晚找到她时的情形,他到现在甚至都不敢再去回想。
她那时脸上都泛起了一片青白气,呼吸也是微弱的,仿佛再稍稍用力一点,就要从这个世上消失掉。
他真的害怕极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会彻彻底底的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