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嘉骏仍旧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在她左右,而她也对着他笑脸相迎。
你来我往间看上去默契又和谐。
郁持刚缓过来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提起步子往那处走。
却又在看清楚她脚边一滩滩血迹,还有她手下正剁着的一块块血肉时,他的身形又僵滞了。
一股浓郁的来自动物血肉的生腥味直直铺面而来,刺激得他肠胃一阵翻涌,脑袋也胀痛不已。
自从幼年遭遇过那场绑架后,直到现在他都看不了这种场景,闻不了这种味道,也再吃不了一口肉食,不论生的还是熟的。
此时他怔怔立在原地,看着杨惜媚的手伸进鱼肚子,熟练地掏出一堆血淋淋的内脏,那些猩红恶臭的记忆又重现。
他的嘴里仿佛塞满了腥咸的血液,黏腻恶臭的肉块,冲天的腐烂味道充斥在口鼻间。
他看着轻松做着这些事的杨惜媚。
她明显并不害怕,也不嫌脏臭。
更衬得他像个懦弱无能内里贫瘠的可怜虫。
她甚至还在笑。还在对别的男人笑。
她知不知道他都难受得都快要死掉了?!
明明只有她能救他……只有她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