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一脸满足地作罢,把下巴搁到她肩窝处亲昵磨蹭着。
看着倒真像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
他的手不自觉地又摸索向她的手腕,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在她手心里不住摩挲。
他刚才就察觉到她手心处并不像手背上那般看着白嫩细腻,那里藏着几处粗硬的圆茧,于是把她的手心抬到眼前,定定观察了许久,问她:“这是怎么弄的?”
杨惜媚有些不自在地往回抽了抽手,却没抽动,只好回道:“小时候做农活留下的。”
她本就是农村出身,从没想过遮掩粉饰。
郁持虽说心底对她的出身总隐隐存着些鄙夷,但此刻见她答得这般坦然,心下又多了几分好感,莫名的也更迷恋她手心那圆茧的触感,仿佛这样就触碰到了她更真实的一面。
他心头涌出一股异样又酸软的情绪,促使他捏着她的手又放到嘴边亲了亲,弄得杨惜媚满心膈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暧昧不清的相处让她很不适,甚至生出几分恐惧感。
正想找借口脱身,却见郁持伸手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皮革质地的精致盒子,递到她眼前:“昨晚惹你难过了,这个就当做赔礼好不好?看看喜不喜欢。”
杨惜媚脸色一木,僵在那里没有动作。
郁持便殷勤打开了盒子给她看,一块镶嵌着碎钻璀璨夺目的女士金表赫然躺在深蓝色丝绒上。
饶是她对这种高奢品没太多研究,也能直观看出它定然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