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分出结果,他已经开始想象一会儿该如何庆祝这场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胜利。
不愿被人察觉,他迅速收敛表情,将病态的愉悦藏得滴水不漏。
尖锐急促又绵长的刹车声持续几秒,带出一阵阵欢呼,等到叶芷安的车越过残缺的围栏,几乎贴上纪浔也双腿时,周围霎时一片死寂。
几秒后,响起更为热烈的呐喊。
叶芷安回过神,惊魂未定的心脏开始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另一辆车,停在自己身后。
是她赢了。
但她开心不起来,只想放肆痛哭一场。
整理好情绪的最后一刻,害她惶恐不安的罪魁祸首大步流星地绕到她身侧,曲指敲了两下窗玻璃。
叶芷安琢磨出他的意思,立刻降下车窗。
他压根不给她任何反应空档,单手扶住车顶,倾身探进去,旁若无人地吻住她的唇。
叶芷安难得想要回应他,却发现自己身体还是僵硬无比,连舌头都处于发麻状态,只能听从他的摆布。
渐渐的,她的意识开始游离,忽而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里做过最荒唐的一件事,大抵是五年前在他车上留下那串红绳,之后顺其自然地与他发展成一段恋爱关系。
然而这跟她今晚以命相搏,甚至还是两条命的行为相比后,似乎不值一提,更荒诞的是,她居然还在人声鼎沸中,同他唇舌勾缠、交颈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