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就知道我不理解?”叶芷安反问。
但凡她有分毫不理解,就不会一次次被应溪消失的母爱绑架。
“我一直很清楚,她在选择逃离梦溪镇时,还是爱我的,只是那一刻的她更爱自己而已,而爱自己本身是没有错的。”
“那现在你是觉得她做错了?”
说话云遮雾罩的,叶芷安精力消退得厉害,不想再费心神去揣摩他的潜台词,语气凉了不少,“程先生,你说话一直都这么迂回?”
时间按分秒计算的人,竟然愿意陪她在这打游击战,这算是她的荣幸吗?
程宗文笑了笑,用包容不成熟晚辈的眼神看她,“你母亲和你的这几次见面,我都知情,也知道她为了嘉柠,做出了一些伤害你的事,就结果看,我们都该跟你道声歉。”
叶芷安没被他的场面话迷惑了心智,“我猜这话还有类似'不过'这样的转折。”
程宗文第一次对她露出赞赏的神情,“你母亲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答应我的求婚,是嘉柠让她改变主意的。”
“嘉柠出生不久,她母亲就去世了,从来没有体会过一天母爱的她,很喜欢也很依赖你母亲,也可能是嘉柠小时候跟你长得有几分像,让你母亲产生移情作用,最后答应成为我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