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番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到底有一半是在她不愿承认的默许之下。
再难听点,她的种种行为其实同欲拒还迎毫无区别。
至于所谓的“舍不得”, 不过就是优柔寡断的爱造就而成的相互折磨。
她应该把心打磨得再硬些, 而不是用强逼出的身体语言来反复拒绝他。
要是做不到, 那就捡拾回自己曾经的孤勇,干干脆脆地同他拼一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美满结局。
叶芷安甩开脑子里纷乱的想法,拉平语调问:“你和他说什么了?”
纪浔也不着急回答这个话题, 自顾自笑了声, “我本来还挺害怕, 说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你已经不会心疼我, 现在看来, 现实好像比我期盼中还要好。”
进攻节奏被他牢牢掌握着, 别说抢回主动权,不举双手缴械投降已然不易。
叶芷安拉直唇线,却在下一秒,绞尽脑汁斟酌好的措辞被他突转的话锋逼退到咽喉。
回答的是她上一个问题,“我刚才跟程宗文说你是她太太的——”
“纪浔也!”她慌慌张张地打断。
他嗤笑一声,嘲弄她的紧张,“跟你开个玩笑。”
她板着脸,“这个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