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文自然不会放过递到手边的好饼,忙应道:“当然。”
这段插曲过后,叶芷安身心疲惫,又回了休息室,打了近半小时的瞌睡,察觉到有气息逼近,倏地睁开眼。
来人没给她一点缓冲时间,直入主题,“这就是你得出的答案?”
叶芷安没听明白。
纪浔也将话补全,“跟你妈保持地下母女关系,就是你三思后得出的答案?”
他顺她的意,没去调查过关于她母亲的身份,可他太了解她了,半小时前她的反应,足以让他还原出一些事情的真相。
叶芷安愣了下,别开眼的同时应了声。
“在你准备叫她程太太前,她是不是来找过你?我说的是今晚。”
她还是“嗯”。
“让我猜猜她会说些什么。”
纪浔也目光凉凉,动怒的前兆,“她会用讨好的语气恳求你先别把你们的关系说出去,等到时机成熟,她会主动坦白。”
他笑了声,“我们昭昭还真是会以德报怨。”
叶芷安恍惚,一时间忘了抽走被他归拢到掌心的右手,低头轻声说:“我还没善良到可以去包容别人带来的一切伤害,现在会听从她的话,是因为她以前真的对我很好。”
现在回想起来,叶崇唐施展拳脚的对象一直是她,而不是应溪,但每回应溪都会挡在她身前,才会让自己落下一身伤。
有时候叶崇唐还会指着她鼻子骂她是“杂种”、“野种”、“狗崽子”,应溪怕她上心,就用力堵住她耳朵,等到叶崇唐夺门而出,才松开,覆在她耳边,用比春风还要轻柔的语调告诉她:“我们昭昭是上天赐给妈妈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