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安听得头都大了。
她不是看不出温言之对自己有好感,但好感和喜欢、追求是两码子事,现阶段,她没必要一见到他就跟躲洪水猛兽一样。
倒是纪浔也……
她视线侧过去,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凛冽的目光,好似一把即将出鞘的匕首。
外面突然开始下起雨,有悖气象台推算出的今日微风无雨,叶芷安的注意力短暂地被吸引走,直到手腕传来束缚感。
叶芷安不信众目睽睽之下,他能干出什么荒唐事,加上他用的力气看着不大,实际却很难挣脱开,也就放弃抵抗,由着他一路将自己拽进无人的消防通道。
灼热的视线蛮横地攫取走她的呼吸,侵略性实在强,她还能从里面瞧出生吞活剥的架势。
霎那间,空气变得粘稠,不过眨眼工夫,彻底停止了流动。
这滋味实在难熬,叶芷安先沉不住气,开口:“你有什么事吗?”
纪浔也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她生分至极的语气,面无表情地问:“之前就想问你,你跟温言之很熟?”
可别告诉他,撞车那晚并非她和温言之四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叶芷安皱了下眉,不答反问:“我们看上去很熟?”
“我、们?”纪浔也将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地在唇齿间碾压,阴测测地笑了,“熟到都用上我们了,还不算熟?”
叶芷安气恼他的胡搅蛮缠,没忍住当场甩了冷脸给他看,“你能不能别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