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压实声音说。
“是分手了。”
叶芷安一顿,尝试打感情牌,“分手的时候,我们说好了的,我只陪你走到那一程,往后你的人生,我不会再参与,当时你也答应我了,不然不可能放我走……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现在就别出尔反尔了吧。”
纪浔也轻笑一声,看似答非所问:“我们在一起那会儿,你觉得我哪里都好——”
他深邃的目光像风暴来袭后海上的漩涡一般,“可是昭昭,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在你面前,坏得没那么彻底而已,至于你说的什么出尔反尔,我也说过,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没有那所谓的诚信品质。”
这句话在当下情景里,是能揣摩出千百种不同含义的。
比如,他们之间没完。
又比如,她要是一味抗拒,他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其实不用他自己亲口承认,叶芷安心里也明白他不是什么好人。
时至今日,她还能清晰地想起自己在游轮顶层餐厅包厢里看到的那一幕。
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身前被死死压制只能保持下跪姿势的男人。
那样居高临下的姿势,仿佛对面只是他一脚就能碾死的蝼蚁。
这就是他,她不在他跟前的时候,他能坦坦荡荡地展现出自己最为暴虐的一面,想惩罚谁,就拿出自己那套法则,教鞭一甩,全然不顾受刑者歇斯底里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