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拗不过她,苏念不再多说,回了个ok的手势。
之后有段时间,两人都没再提起纪浔也,直到立冬当天,苏念在食堂见到他。
“这是吃惯了细糠,想吃粗粮了”的猜测刚在苏念大脑滚过一遍,眼皮一撩,看见这位稀客端着餐盘径直朝她走来,手里的鸡排顿时不香了,胃也提前发出绞痛信号。
听见对方开口后,更疼了。
“这儿能坐吗?”
苏念的工资是纪氏开的,意味着她没法只把纪浔也当成自己闺蜜的前男友看,心里叫苦不迭的同时,摆出受宠若惊的姿态,起身,夸张地点头哈腰:“当然,您快请坐。”
——可千万别累着您的黄金腿嘞。
纪浔也含着几分平淡的笑意点头。
入座后的五分钟里,两个人都没说话,苏念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又捱过去几分钟,就在她以为这顿饭就这么安静地结束前,余光冷不丁看见对面的男人又张开了嘴,带出一句:“你现在一个人住?”
苏念喂进嘴里的汤差点被她喷出来,“我跟别人一起住。”
她含糊其辞,没把叶芷安交代出来。
“有没有男朋友?”
纪浔也一出现,食堂就安静不少,这会更是静到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苏念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周围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故作平静地回:“有个交往了两年的。”